对于这个新家,她是很满意的,当初买下来的时候,也是顺着她的意思,其实于张承延而说,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之后这些修葺的活,她都是要到场监工的,不看一眼是不放心的。
对于这个新宅院,即便修葺好了,暂时也不会入住的,到时候的婚嫁事宜,还是要安排在现在住的地方。这片地方的邻里,比较熟识,到时候可以热闹一些。等成亲之后,然后在搬过来,张承延不想让婚事场面上冷清。这件事已经和秦韵商量好了,她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婚事重大,即便没有银钱置办排场,但至少人场上是可以热闹一些的。
时间到了南下的日子,他还好一些,秦韵则是情绪不高,一声不吭的替他准备着行李。早餐很精致,看样子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心思。张承延不想辜负,索性都吃光了。
本打算是送到城外的,不过张承延在出了巷子口的时候,便让秦韵停了下来,“就送到这里吧,免得到了城外,你还要一路哭着鼻子回来。”
终是没能忍住,秦韵还是哭了出来。当然于他而言,是有些不值当的。毕竟前世已经交通发达,分别其实是很常见的一件事情,现如今秦韵哭的很伤心,他的心绪波动却不大,这让他对秦韵多了一丝愧疚,或许这段感情里,这女子投入的要比他多一些。
“只是一个月而已,不用这么伤心。”张承延把秦韵拥入怀中,轻轻地安抚着她,“在家里安心等我回来。”张承延在秦韵光洁细腻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在佳人的不舍之中,走出了巷子。
约定的地方是城南,张承延刚刚出了城门,就看见一队人马已经在等待了,人数有十几人。为首的自是李文山,虽说此行真正做事的不是他,但在外人看来,这支车队的主心骨得是他。
此行是出远门,车队里多是马匹,像在城内穿梭的马车,自是没有的。只有一个简易的平板车,上面装了一些行李之类的东西。张承延不会骑马,只能坐在这货车之上。不过这倒是给他提了个醒,骑马还是要学着骑的,这次南下,一路上陆路较多,倒是可以练习着。
李家负责办事的老人有两个,是一对兄弟,叫李安、李福,都是李家的偏远旁支,跟随者李士宏办事,已经有些年头了,对这一趟南下的路线,很是熟悉。李文山将来就是李家生意的接班人,一路上两人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几乎不用他插什么手。
张承延是李文山邀请来的,倒是不好以一般的伙计对待,在这车队里,基本上也是不用做什么活计的,唯一要做的就是和李文山闲聊,颇有些幕僚的意思。
车队往南,先是过了扬州,又过了江宁。这两处都是陈朝极为繁荣的城池,明州与之相比,自是差了一些,若非它是本朝龙兴之地,怕还不能成为一路首府。扬州瘦马颇有名气,江宁秦淮也是烟花胜地,路过的时候,李文山确实意动了。
在明州此人愿意浪子回头,难保没有腻了的心思。但扬州和江宁这样的地方,对他来说,不仅不乏味,还很新奇,毕竟是在这行当里面,浪迹了好些年的人,此时起了一些别样的心思,到也在意料之中。李士宏为此特意嘱咐过一次,张承延没忘记,这时候是应该做一些事情,免得这家伙重蹈覆辙。
张承延找到李安、李福两兄弟,把李文山的事情给他们说了,这两人来之前怕是得到了李士宏的授意,立刻调动手底下的人,轮番紧跟着李文山,一旦发现情势不对,可以下手给绑回来。这招倒也起了作用,李文山最终还是没能进得了青楼。
过了江宁,李文山见没机会,也就熄了那份心思,人一冷静下来,便会聪明一些,他到也看了出来张承延在这里面的角色,怕也得了他父亲李士宏的授意。可人毕竟是他邀请来的,最后李文山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本站域名为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