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走得迟了,车又行的慢,走了大半夜才进了大石村。为了不掩人耳目,罗青不敢逗留,只将人送到了,就又要驾车离开。
华徵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悄悄从系统里买了一坛好酒,追到外面,“罗大哥,这个酒你带着路上解渴。”
罗青挑眉瞧她一眼,又瞧她的房子,原本想损她几句,却终于抱着酒坛子,利落地跳到了车上。
“算你这丫头还有点眼力见儿,知道我爱喝酒,今儿个我就不跟你计较,走了!”
他拉着驴车走远了,华徵却没想明白,他有什么好跟自己计较的。
这人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华徵笑笑,这才关了门进屋里。因为有人在,她不敢点蜡烛,只好点了油灯,“今晚不凑巧,我这只有一间房,恐怕秦公子只能委屈一下了。不过,你是伤员,你睡床,我打个地铺先将就一晚。”
秦修远摇摇头,“哪里的话,姑娘的收留之恩,秦某永世难忘。”
两人相处,到底有些不自在,华徵便进屋把床铺好,“公子先将就一晚,上床休息一下,我去给您烧水来。跑了一晚,洗个热水澡舒服。”
大约也是不好意思,说完华徵就自己跑了出去。秦修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口。
等华徵烧了热水回来,见秦修远神色为难,才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秦修远身上受了伤,胸口一处,背部两处,还有右后肩上也有一道口子,这道口子虽然不深,但目前他的右手也使不出大力来。
况且那些伤口都不能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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