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被吓得立马跪地求饶,燕语迟见状拦在了沈相言面前,劝他道,“算了吧,我又不是傻子,这么来历不明的东西我怎会收下,我也不是贪图小便宜的人。”
“谁知道你这傻子会不会喝……”沈相言的声音逐渐降低,又担心自己吼了她会不开心,又语气平和对她说,“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谁知下一秒,燕语迟便将那酒摔在了地上,只听划拉几声,酒水洒了一地,仔细一看,那玻璃碎片下竟包裹着一个白色的布状物。
燕语迟伸手去捡,却被沈相言抓住了手。
他一把抓过了桌上的筷子,将地上那布条捡了起来,解释道,“小心这上面有毒。”
燕语迟眼睛一亮,道,“上面有字!”
沈相言摊开那布片,上面的确写着几个大字,但这字迹弯弯扭扭地,又加上长时间被酒水浸泡过,只能模糊地看见“我等着你”这几个字。
“这?”燕语迟一脸困惑,难道是有人寻仇?但又想不清楚近来得罪了谁?
“难道是燕禾的人?”燕语迟猜测道,她为了替月言报仇,将燕大伯父活活气死这事儿,燕禾这个小人必然记恨在心,但用这么奇怪的手段寻仇,倒让人怎么都觉得奇怪。
“恐怕这是有人在提醒你。”沈相言顿了顿,转身看向了她,“她在前面等着你。”
“她?”燕语迟不解,“这个‘她’是谁?”
“知道你此行目的的人。”沈相言答,吩咐底下人抓紧时间赶路,务必在两日内抵达东洲。
现在就有人来这么一个下马威,反而让燕语迟对这趟东洲之行产生了兴趣。但这也预示着,此行必是凶多吉少。
好在身边还有沈相言陪着,她的底气便多了几分。
另一边,燕志急冲冲地跑到了燕洵的府上。
燕洵正在翻看着近日的文书,见燕志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抬头问道,“何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查到了!”燕志道,“之前偷袭语迟的那波人,脚踝处的纹身图案来自东洲国。”
燕洵并未露出半分惊讶之色,反而一切尽在掌握里,目光深远地望向了远处,道,“恐怕语迟此行,怕是不太顺利了。”
燕志一听,主动请缨道,“大哥,让我带人去和语迟汇合吧,否则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总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燕洵拒绝地很果断,“你得留在这里,沈将军一走,保卫京城的重担便压在你头上了,若你今日离开了,宫里出了任何闪失你就是有十条命也赔不起!”
“那场大火,就是一个警告。”燕洵道。
燕志还想说什么,见他阴着一张脸,索性也就将接下来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等燕志走后,段钰才从身后的屏风走了出来,他一审常服穿在身上,却也并未削减他与神俱来的富贵气。
“燕大哥,您有对策了?”段钰问。
燕洵拿起了笔墨,在那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后,便递在他面前。
段钰眼前一亮,将那宣纸上的内容全都读了出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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