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国家的法律,他不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相信法律是保护你们的,最可悲的是他只愿意相信诡辩胜于事实,金钱可以左右法律,他只愿意相信他所思所想本身就是正义。”
“如果让他这样自以为正确的“舆论”监督,公众永远不可能了解案件的真相。”
徐文钰说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不再回答任何问题径直走向法庭。
白洋看着刚才的直播在唐书言身后激动的一直鼓掌。
唐书言这时才回过头,看着白洋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为什么在这?”
白洋唯唯诺诺又小心翼翼的说道:
“总导演们和制片们都跑到台长那表达不满去了。”
唐书言不明所以的问白洋:
“为什么?”
白洋目瞪口呆的看着唐书言。
为什么?老大居然还能没心没肺的问出为什么?
合着,他们总编对于自己一个决定就把电台搞得血雨腥风的事儿毫无自知之明。
“乌干要实行末位淘汰。让王导他们按着他的思路出节目,连续二期收视不好,直接换人。”白洋汇报道。
唐书言听后满意的点点头。
“我本以为乌干会借着拿到两档节目制作主权这件事儿先笼络人心,我还是低估他了,低估了他一直说的媒体人的‘魂’。”
“他做的挺对的,想要在短时间内全面转型必须从团队上下功夫。”
白洋看着唐书言赞许的态度,更加不明所以。
白洋提醒唐书言:
“老大,王导,王制片,那都是您的左膀右臂,现在您的左膀右臂让人砍了,您这个态度会失去一直跟随您的人的民心的。”
唐书言通过直播看到徐文钰已经安全进入法庭,关掉直播。
他站起身,走向房间阳台。
巴黎的夜,今年格外安静,连风的声音都像是在演奏管弦乐。
“洋儿,如果让当年刚毕业的你制作一档综艺,你有没有想过它是什么样的?”唐书言问道。
白洋望着天空笑了一会,说道:
“这不就是我们大学那会儿的考试题吗?”
“标准答案,传播主旋律和正能量的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节目。”
唐书言的表情很认真的又问了一遍:
“当年的你,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节目?”
白洋看了一眼唐书言,也开始认真起来。
“我那会儿哪敢想自己制作节目,能在电台站稳脚跟就行。但是我大学那会在我们学校的模拟电台里创办过一个节目。”
“是做什么内容的?”唐书言问道。
白洋回忆着说道:
“我这人那时喜欢吃,就是介绍各地的美食,以及这些美食背后的风土人情,有关美食的诗词歌赋。”
“但是这类节目现在肯定不能继续制作了,早就被市场淘汰了。”
唐书言望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思考后回答道:
“我在想究竟是我们在决定市场?还是市场在左右我们?我们口中绕不开的“市场”究竟是什么?”
白洋不假思索的说:
“收视率,冠名商,赞助商,这就是市场。”
唐书言回想着徐文钰刚才在镜头前说的话,自言自语的说道:
“或许是我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观众可以接受节目传达更深次的文化,一开始我就把我们节目的观众趣味定位成了一味追求爽和爆笑。这样的我做出的节目,也会被市场淘汰。”
白洋听后急忙否认掉唐书言的说法。说道:
“老大,你没错,数据证明你是对的。”
唐书言一言不发,他在想如果此刻徐文钰在他身旁会怎么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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