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师万万没想到,这个缺氧的森林,竟然还是一个可爱的妹子。他只是这么粗略在女生身上一扫,便被她的气质惊艳到,脑中也不自觉浮现出一句诗来。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齐师的目光仅仅和女生的目光短暂地四目相对,便登时感觉一把火轰地在自己脸上烧了起来。他赶紧移开目光,强装镇定地站起身,连连点头说:“嗯,我是。你是缺氧的森林吧?你先坐。”
女生腼腆地一笑,稍微点头向齐师示意,便在齐师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然后把自己带来的帆布包小心地放在身边的一张椅子上。
齐师闻着空气中飘来的淡淡香气,却装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声音深沉地问道:“你好,请问要不要点一些吃的喝的?”
女生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轻声说:“时间太晚了,我就不用了。你要是想吃的话,就自己点一些东西吧。”
听女生这么一说,齐师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腆着一张脸去点什么汉堡炸鸡。
正在齐师脑中苦想该怎么打开话题的时候,女生有些犹豫地开口说话了:“齐...齐帅...”
齐师一听,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把脸染得绯红。他勉强一笑,然后说:“那是我的网名,不提也罢。你叫我齐师就好。”
女生微微一怔,然后轻笑着点点头,说:“齐师,那个帖子里的事,你...你也有相似的经历吗?”
齐师闻言,面色一正,随即说道:“不错,我确实经历了几乎相同的事情。你难道也是?”
女生一双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神色有些忧郁,点点头说道:“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自己总是梦到奇怪的东西。特别是梦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真实,弄得我都快要分不清究竟哪边才是真实的世界了。”
女生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悲伤的气息。
在女生说话的时候,齐师自然是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眼睛看,目光只是在女生脸上胡乱地扫来扫去。不过,尽管快餐店灯光有些昏暗,齐师还是发现,女生的表情背后透着一种疲惫的气息,一双刻意打扮的眼眸下方似乎也隐藏着浓重的黑眼圈。
看来,眼前女生的状态十分糟糕,甚至比自己还要严重一些的样子。
齐师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心疼,想到这么一个气质安静优雅的女生,最终也会陷入昏迷,心里就一阵难受。
齐师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问道:“对了,你在梦里面,有死过吗?”
齐师这句话刚出口,就感觉自己这么问是不是不太妥当。便赶紧又补充道:“我是说,有没有梦到过自己死亡的情节?”
谁知道,听到齐师这么一问,女生的眼神里霎时间充满了恐惧。她似乎又想到了噩梦中的可怕场景,足足愣了又两分钟,才终于重重地点点头,说:“我确实有梦到过这种情节,而且还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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