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想再等一等?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跟陛下提这事?可是怎么办呢?我真的等不及了。
而且刚刚被你那么一吓,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再也拖不得了。”
人总是在这样,安慰别饶时候,总是一套一套的辞,可到了自己身上,还不是一样泥足深陷?
云依斐总是劝上官燕婉忘记上一世的事情,只当做是一场梦,可他自己呢?又何尝不是陷在过去无法自拔?
每每想到上官燕婉穿着红嫁衣,狠心松开他的手,义无反关转身平孙启晏的怀中,心就不可抑制地疼痛。
每每梦到上官燕婉身穿破烂红衣被丢在乱葬岗,脸上剑痕交错,面目全非的模样,就会从梦中惊醒。
即便现在拥有了她,可分开之后,还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毕竟他是命孤星的命格,与命运抗争,结果如何,意难测。
即便手握重权,知晓下事,却依然难逃一个她。
所以他想把她困在怀里,捧在手上,刻在心尖,再也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池。
云依斐知道上官燕婉心中作何打算,可他还是忍不住先出手了,因为他赌不起。
万间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后悔晚矣。
他面上带着自信的笑,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
云依斐看着那张神情复杂的脸,第一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上官燕婉听完他的话,暗自思索了一会儿,忽而婉转一笑,伸手将他轻轻一推。
云依斐躺在床上,满头银丝柔软地铺在身下,覆盖着象牙一般精雕细刻的颈项。
面对这突然的变故,他还有些恍惚,眸中墨色浓的深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婉婉真的生气了?
“婉婉,你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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