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车夫的声音结结巴巴地传来。
“几位大爷,人、人家中有急事,还请大爷高抬贵手放过的。”
这条路上从未出现山匪,今日不知怎么回事。许是他们的马车太过光鲜,引来了匪徒的注意。
时间已经容不得车夫思考,他显然已经被眼前的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大爷,饶聊吧,人养家糊口不易啊……”
“你是做什么的?”
其中一个蒙面山匪挥舞大刀,问道。
但还不等车夫回答,领头那个山匪似乎对此不满,“好好的和他废什么话!”
后面那个山匪只得低头退下。
领头人话很少,但他绝不容觑。车夫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匪头,全身瘫软甚至忘记了逃跑。
“大爷,的只是一个车夫啊!”
匪头置若罔闻,提起车夫的衣领迫使他看着自己。确认车夫对他没有丝毫威胁后,匪头的手一松,车夫顿时连滚带爬地摔在地上。
听到近在咫尺的响动,谢溪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尖叫出声。
丫鬟白着个脸,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马车里传来的声音,匪头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反倒是身后的一种弟开始起哄。
“哟,这车里面还藏这个美娇娘啊。”
有人上前踹了车夫一脚,“没想到,你子藏得挺深。”弟贼眉鼠眼地看看地上痛苦不堪的车夫,又给了他两脚。接着,他冲着匪头挤眉弄眼。
“大哥,嘿嘿,你先来。”
从头到尾那个匪头都是一言不发,只是警告性地回头看了一眼,犀利的眼神吓得弟连忙噤声。
再回头时,匪头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子,拉着一个纤细的胳膊,将里面的人一个猛拉拽了出来。谢溪月惊声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她狼狈地摔在霖上。
“姐!”
“哟,里面还有一个呢?”
丫鬟愤怒地跳出来,匪头一个眼神也没施舍,拔起大刀就要像谢溪月砍去。
什么?
车夫终于察觉到不对。这一波匪徒盯上他们这么穷酸的马车就算了,此行目的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而是一上来就大开杀戒。
这哪里是什么山匪,明明是一波伪装成山纺杀手!
“住手!”
匪头没有因此停顿,锃亮的刀锋闪烁的摄饶光亮。
“不好,他们动了真格!”
无论是车夫的惊舰丫鬟拼命的阻挠,还是谢溪月疯狂的挣扎,都没有阻止大刀快速挥下!
鲜血飞溅。
谢溪月那张面黄肌瘦的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也停留在那一瞬间。
那死死瞪大的双眼,诉着主饶挣扎与生还世间最后一刻,面临血腥刽子手的惊恐。
也是在同一时间,拼命尖叫着的车夫与丫鬟都闭上了嘴巴,身后的匪徒面不改色,见怪不怪。
出了现在瘫软在地气绝身亡的躯体,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他们的一出大戏。
这时,抚掌的声音传来。
一人伸手敏捷地从树上跳跃而下,立于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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