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后,杜文杰吸收了十一次浓郁的皇运,将它们再次凝练在玉枣里面。
隐隐间一条像是蚯蚓一般的玄黄气流,此时正在玉枣的皇运里面畅游着。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炸我的炼丹房?”
此时杜文杰已经帮十一个世家后代结好了元核,而且那两个炼丹房爆炸的始作俑者,也已经恢复好了身体。正被杜文杰的根须绑着倒挂起来,要好好给他们进行一番精神洗礼和人生指导。
这两个人,杜文杰已经问出来了,左边的叫叶墨,右边的叶山。
年龄都是十六七的少年,正值叛逆捣乱的年龄。
“话啊,解释不清楚,就把你们打残丢回洪门镇。
要不是沙长老反应及时,你们两个就把他们给炸死在里面了。
有可能连你们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杜文杰右手持着一根食指粗细的青绿色树枝。
敲打着左手掌心,来回走动着厉声问向他们。
俨然一副教书先生的严厉模样,正在拷问两个不听话的学生那般。
叶墨瞅了瞅叶山,嬉笑着开口道:“宗主,那不是大胡子那白色的东西放多了会爆炸嘛,实践出真知,所以我就尝试了一下,这不是没死人吗……”
大胡子?沙由坨吗?
啪!
杜文杰听着点零头,但是瞥眼看到他一点都不严肃的样子,生气的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看着身体猛然一抽的叶墨沉声问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吃痛的叶墨收起嬉笑的表情,有些惧怕的答道:“因为我把炼丹房弄炸了……”
“不是,再给你一次机会,答错了我可是会替你们祖爷爷好好教训你的。”杜文杰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我不知道,要不问一下叶山吧,是他让我把那些丹药,偷偷倒进丹鼎的!”叶墨冥思苦想很之后,看着杜文杰逐渐面带怒色仿佛失去了耐心。
于是连忙把责任推给了同样倒吊着的叶山。
叶山本来悠然的着看笑话,结果听到叶墨的话突然紧张了起来,慌忙开口解释:“不是我啊,那些东西是叶墨做的,我只是随口让他倒进去试试效果,谁知道你家的破鼎这么不经炸,唐爷爷家的鼎就从来都没炸过……”
“唐爷爷?唐玉衡吗?”
杜文杰脑海里映出一个阴阳怪气的脸庞,笑呵呵的敲着掌心问着叶山。
叶山见杜文杰歪着脑袋没了怒色,以为是怕了这个名字,鼻子里冷哼一声,有些得意的道:“哼,我唐爷爷的大名,岂是你能随便叫的?识相的话就把我给放了,我可以不告诉……”
却是话未完,就见杜文杰撸起袖子,站在正前方,活动着手腕,目光中带着阴沉……
啪!啪!
“一,打你们冥顽不灵,不思悔改!”
啪!啪!
“二,打你们以下犯上,目无尊长!”
啪!啪!
“三,打你们居高自傲,逃避责任!”
啪!啪!
“四,打你们轻视生命,无法无!”
“五,……五,叫你弄坏我丹鼎,一个鼎多贵你知道吗?一个像样的鼎最少两年以上才能做好,太混蛋了你们两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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