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的师娘,成了别人的女人,现在又得知师娘其实是姑姑?
摇摇头:“师父,我不明白。”
顾西楼笑了:“你不需要明白,以后就知道了,我是希望她能开心的。”
“嗯。”宁宁重重点头,看着顾西楼又转身要走了,把小手塞进顾西楼的大手里包裹着,顾西楼就这么拉着宁宁走了。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分别,就是一辈子。
……
周晏英拉着潇彻重新进屋:“赵戚月,我们先回盛京城了,你们后边来。”
说完,丝毫不管屋子里的人多莫名其妙拉着潇彻就走了。
潇彻还喊着:“等到了盛京城我再来看师兄啊。”
潇云冷着脸,轻哼:“谁稀罕。”
闫靖远觉得潇彻才是真的大智若愚,从进门,没问赵戚月怎么回事,也没问徐清平慕岁辞的情况,只在听说了要回盛京城才说了这么一句。
摆明了是相信赵戚月和徐清平的。
更坚信慕岁辞会醒过来。
不得不说,逸然老者门下,都不是些浪得虚名之辈。
唐七是这样,潇彻更是这样。
在燕子楼,一直以来都说他是最有智慧的,可说起来,唐七只不过不愿意耍这些小聪明罢了。
看着潇彻离开,赵戚月这才吩咐芙蕖和菡萏去收拾,一路奔着盛京城而去。
半路上,舜庸帝圣旨到。
魏长风接旨,圣旨上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夸赞。
最后表示药老去了太后的寿康宫,医治太后有功,淮余之事若能圆满解决,便不治笠药宫的罪。
赵戚月面无表情听着。
舜庸帝这是猜到了。
做戏呢。
不然的话,为何偏偏这个节骨眼唤药老进宫。
魏长风担忧地看着赵戚月:“这个时间点,慕容林应该还没到盛京城。”
赵戚月点头:“确实没到,所以咱们回去看戏吧。”
魏长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眼看着冯夕颜:“你爹有个徒弟,在宫里当侍卫总管?保佑他别掺和上这个事,保不齐被人当了靶子。”
冯夕颜瞪着魏长风
“你不乌鸦嘴,翟天旭就不会。”
翟天旭太过于出众,现在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总管,可就是因为他是侍卫总管,才能看出来舜庸帝这是有多信任翟天旭,毕竟侍卫总管保护着整个皇宫的安全,就相当于把后背亮给翟天旭看了呀。
况且翟天旭本身就是兵部尚书翟越的儿子,翟家现在在舜庸帝面前,很是说得上话,翟天旭出头只是早晚的事。
一路平静的很,只是暗处总有些人躲藏着。
清水和清欢当真是寸步不离,亦步亦趋跟着赵戚月,察觉到暗处有人,都解决了。
魏长风还在纳闷呢,他们这一行人中,身手最好的慕岁辞已然昏迷不醒,去淮余路上那伙人很明显是不杀了赵戚月誓不罢休的,可回来一路上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看到清欢汇报情况时一身血衣。
菡萏给清欢上了药,便让清欢赶马车,她随着清水去暗处守着。
淮余那边的瘟疫已经彻底压制住了,并没有传来还有感染者的情况。
其他感染了的病人只需要继续服药,就能痊愈。
这次对抗瘟疫,药材银两全是国库里拨的,不够的,都是在淮余内库里调的,众所周知,淮余是赵戚月的封地,税收不必上交给国库,所以就等于是赵戚月出的钱。
百姓们渐渐也改了口风,不再对笠药宫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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