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
阿霜一听,脸色微红,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只见秦素素喉咙干渴,说话一卡一卡的,她倒是将话抢了过去。“前几日文二公子一直昏迷,刘大夫说多给公子煨点甘菊薄荷汤喝,有助于他清神,夫人便上山给公子采药去了,奈何途中天色突变,下起了大雨,夫人回来时浑身都湿透了,这才......”
“去医馆拿的药不就有薄荷和甘菊,为何还要上山?”
“夫人说医馆的药材不新鲜,药效肯定没有新摘下来的好,所以......”
听完阿霜的解释,文靖风深深叹了一口气,在秦素素的房内坐了下来。
“夫人,让阿霜来喂你喝药罢,一会儿药凉了......”
“让我来,你下去休息罢!”文靖风遣走了阿霜,接过瓷碗,将碗里的药一口一口地送进秦素素的口中。自打文靖风来后,她的脸色渐渐好转,眼中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素素,我一直以为你恨白苏,恨我,实在没想到你愿意为了他去山上采药,你可是秦家的大小姐,还有这样的一面......”
“咳、咳、咳......侯爷乃是素素的夫,苏儿是你的骨肉,应当也是我的骨肉。那些年是我年轻气盛不懂事,年华逝去才发现我做错了太多事,咳、咳、咳......如今,能弥补苏儿一分便是一分,尽我所能......
文靖风继续送药,脸色没有多余的神色,“年华已逝,有些心结却一直留着......这些年终究是苦了你,倘若当初你没有嫁给我,便不会受一些不必要的苦罢!”
“侯爷快别这么说,那一年,你将我从流氓的手中救回的时候,我便认定此生非你不嫁......”
此时的文靖风静静端详着眼前的素素,她明明也很美,为什么自己偏偏会爱上终淑,为什么伤害了两个女人......
“时间不早了,侯爷快回去歇息罢,明早还要早朝......”
“今晚我不走了,就在你这里歇息!”他放下手中的瓷碗,继续端详着眼前的女人......
“这可使不得,臣妾这几日身体不便,加上风寒困扰,实在是不能服侍好侯爷,侯爷还是......”
秦素素话还没说完,文靖风便脱去了靴子上了床,搂着她的腰睡了过去......
秦素素梦中几次醒来,文靖风都在帮自己揉肚子,她抱了抱身旁的他,似乎这只是梦,如此梦幻,如此不真实......
第二日晨风透窗袭来,小院里的花儿开了,秦素素还在睡梦之中......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暖暖的,却也空空的。
“侯爷,侯爷......”她猛然睁开眼,文靖风早已没有了身影。
“昨晚只是个梦?侯爷真的来过?......阿霜,阿霜......”阿霜在门口守着,听闻秦素素的呼唤声,连忙进了门。
“夫人咋了?可是不舒服?”
“我问你,侯爷昨晚真的来过?”
阿霜一听便笑了,“夫人,侯爷昨晚在你这儿过的夜,今早刚走,让奴婢在门口守着,不要打扰你。”
听完阿霜的回答,秦素素的心总算是放下去了......她正准备继续睡会儿,门外却有一个声音在叫母亲。
“母亲,听说你得了风寒,怎么也不托人告诉我?”进来之人便是无双,一身青衣,眉间英气横集。
“双儿?你不是在财务司?怎么回来了?”秦素素见儿子回来,内心自然是欣喜万分,却怕因此耽误他办理公务,影响前途......
“母亲病重,做儿子的怎能不回来?母亲,为何会得了风寒?”
“少爷不知,夫人前几日上山采药......”
阿霜听闻,正想要给无双说来,却被秦素素堵住了嘴。
“母亲,为何要上山采药?莫非……是为了那个文白苏?”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文无双胸中的怒气又被重新点燃了。
“双儿,母亲就是去采几味药,没什么......”
“母亲在敷衍我!看来真是为了文白苏!既然如此,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母亲保重!”说完他便扬长而去,心里对文白苏的不满丝丝点点累积,出了秦素素的房间,便去往文白苏的房间。
昨夜在冰与火中反复煎熬的文白苏,此时已经醒来,更令他吃惊的是,儿时被遗忘的记忆都记了起来,准确说来是十岁前、也就是文白苏痴傻前的记忆……后来的时光无论如何回忆都是个空白……他侧身躺在床上,脑海中上演着一幕幕过往......一大早刘大夫便来瞧望,火炉早就撤出了屋内,文无双伸手打开门帘,进了屋子。他步伐极其缓慢,藏在云袖里的手握紧了些……
“弟弟可好些了?”话音里尽是担忧,表情却是无尽的嘲讽。文白苏记得这个声音,这是哥哥文无双的声音。
他真开心呀,哥哥文无双来看自己了,他不生自己的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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