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身后的女子,低头瞧着怀中的婴孩,光是侧脸便能看得出是个绝世美人。与无笙清丽的容貌不同,这个女子就像是艳艳红花,不对,就像是山林中的曼珠沙华,如凤凰浴火般夺目耀眼。此时她还只是一只雏凤,便已如此,等到她凤凰涅盘,这世间还有何人能及。
“无奕妹妹,好久不见,”花子文从夕颜背后闪了出来,便准备抱向无奕,半路被一只胳膊挡住了路。
“无奕……”花子文看向眼前的这座冰山,委屈巴巴地望着无奕,就像他的狗肉那样。活命的第一本能,止住了他前进的脚步,虽然刹车刹得他脚很痛。
“无奕,这个冰块脸是谁?”花子文声地嘀咕着,他的这个音量真的是很声,全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无奕看向慕容曜,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不知道此时他是哪个模式。本能让她离这两个男子都远一点。
“鄙人是无奕的未婚夫,玉满堂。”慕容曜微微一笑,星眸里含着暖暖的笑意,底下带着浓浓的风雪。
果然是生气了,她还是躲远一点。最近慕容曜的行径有点变态,她把不准他的脉。
不怕死的花子文还准备絮絮地问道,慕容曜已经完全将他丢在一边了。花子文自讨没趣的退一边,在无奕身边站好。
“那个使用焚影之术的人你是否看清楚了?”被花子文打个岔,众人早已经忘了先前的问题,慕容曜又问了一遍。
夕颜收回目光,道,“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只看到是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
“红衣男子……”慕容曜心里一沉,此时能够出现在城中,身着红衣,又会焚影之术,恐怕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红敖,一个便是他久未谋面的父亲。
“可否看清他的面目?”慕容曜追问道,两人虽都爱着红衣,但是样貌却不同。要是看清了脸,就好办了。
“没有,离得太远了,只能看见一个背影。”花子文猛地抬头道。“要是看到,我一定就能抓到他。”
慕容曜瞥了他一眼,并未再些什么。他慢慢地走向床边,看到谢桓的状况,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分明已经,他体里的血归元是已经被人提前孕育好的,然后放在他的身体里,才会这样。
如果此毒是红衣男子下的,他倒能确定此人是谁了。霍青虽然他也用着血归元来洗髓,根本就碰不了血归元。唯一能够种植收割血归元的人,那就是红敖。
是红敖给谢桓下了毒,为了什么?想让大祁国都快些覆灭,让圣上和西蜀的势力重新掌握这个都城,伤了谢桓,或者除了谢桓,便能够加速这件事。这对红敖有什么好处。还是他和大祁圣上达成了什么新的契约。
他看向了然,他的兄长,恨了二十年,又敬畏了二十年的兄长,此时就像是无助的老人,抓着他的挚友。是的老人,才四十岁,了然就像苍老的老人,外貌依旧如他布衣浪子年轻,但是那颗心在经年历月中未老先衰。
当霍然将他的名字改成了然的时候,他那颗心就老了。他放弃了,放弃了救活娘亲,将这一切都当做是娘亲抛弃了他。殊不知霍然才是那个被娘亲保护太好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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