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自己还有阿牛,亲儿子的命可不能不顾,她缓缓走到腾谷子面前,低声道,“腾大夫,这事是我不对,你大人大量,美玉就不要和我这瓦盆碰了,我这就让大夫给我诊查。”一边一边往前走几步。
“用不着,”腾谷子看着农妇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被老公打成那个样子,还要护着自家死鬼,要是她的话早就把那个家伙给炖了。
还有那个家伙,没啥本事还愣往前冲,自己铁定是能躲开的。只有这个傻瓜还呆巴巴地为她挡巴掌。
年轻的时候她可没少惹爹爹生气,每一次被爹爹揍得时候,都是他挡在她面前。真是呆瓜一根筋,她爹是亲爹,还能把她揍成啥样。倒是这一挡,爹爹的火被拱起来,他就成了出气包,每一次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然后她给他悄悄的偷药,敷药。
想到这儿,在看到刘真子红肿的左脸后,腾谷子不免心疼了起来。这几年净顾着跟他针尖对麦芒了,心底的那份情愫还在。
她一把扯着刘真子穿过人群,顺着车马道上了城楼,留着那农妇在人群里发呆。
有人过来了,夕颜看着花子文,他还依旧看着津津乐道。夕颜就没看见过这么不靠谱的人。真的是看戏都能搭上命的。
“我们要不要躲一下”,夕颜指了指正在靠近的腾谷子和刘真子,继续道,“还是你……”正着眼前一花,顿时城楼上只剩下她一人了。
“哎,哎,发啥呆,”花子文在暗道里顶着盖子朝她无声喊道,急得手舞足蹈的。夕颜忙走过去,和他一起躲回暗道里。
“你怎么那么不心”腾谷子突然停下脚步。被扯了一路的刘真子险些没有收住脚。她的声音便在他的耳边想起。“还是你看着人家娇美动心了。”腾谷子看他脸上的伤痕,越看越气。
“自从与你分开,下的女子与石头一般。”刘真子嘟囔地道。
“那我现在也是石头啦?”腾谷子气冲冲地问道。
“不,不是,你在我心里一直没有变。”刘真子一想到腾谷子将他护到身后,眼泪便簌簌地停不住,流了下来。
花子文在暗道里悄悄地嘀咕着,“看来世间凶悍的女子皆跟我娘一般,凶是凶,但是对自己男人心肠柔软得很。”完还瞥了夕颜一眼。
夕颜冷着脸,不吭声,心里汹涌着,盘算怎么将这只花蚊子的嘴巴给堵上,这一路上吵吵闹闹,吵让很。
“行了,别哭了。”外面腾谷子的声音吸引了夕颜的注意力,只听腾谷子继续道,“我这玉颜膏,可珍贵得很,你一哭,不就浪费了。忍着点,我这药你可知道,霸道的很。”
刘真子胡乱抹了抹脸,便仰着脸,等着腾谷子给他上药。果然是熟悉的配方,这味道霸气的很,又疼又酸还辣眼睛,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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