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淡淡看一眼潘巧花:“絮嫔当时无意撞见潘巧花勒死李乐儿,把她的脸刮花,扔到一座枯井里。”
“呵……随便一具尸体就妄想诬陷我?”
“谁告诉你是尸体?”
潘巧花心里咯噔一下。
汀兰依旧不急不慢:“李乐儿隔天被发现,尚有一息之气,她不仅没死,还清楚的记得那晚发生的所有事。”
潘巧花瞬间冷汗涔涔,说起话来也是结结巴巴:“你……证……证据呢?”潘巧花对李乐儿的死还报有一丝幻想。
有三个人得到指令,相互搀扶着走进殿里,左右一男一女,都上了些年纪,中间那个用黑纱帽子遮住脸。
“你们是何人?”涵贵妃高声问道。
三人一同跪下,男子第一个回话:“回圣上,回娘娘,草民李远,在长宁开了一间裁缝铺子,这位是草民的夫人胡氏,这,是草民的女儿李乐儿。”说到自己的女儿,李远明显有些心痛。
“本宫知道这让你有些难堪,但还请你把脸露出来,也好趁早了结此事。”涵贵妃一席话尽显一国之母的风气。
李乐儿还在犹豫,好在父母两人一直在旁边鼓励她,这才卸下心防,取下纱帽,一张布满疤痕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可见当时的潘巧花有多疯狂。
真……真的是她……她没死……她居然没死……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才是李乐儿,他们三个都是骗子。”潘巧花几乎是吼出来。
“你说他们是骗子,那他也是吗?”涵贵妃示意潘巧花往后看。
后面不知何时跟了一个中年男子,那人急忙以袖遮脸,见不得人一样。
爹……潘巧花立刻认出那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男人。
“你又是何人?”
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半个身子贴地半天不敢抬头:“草……草民,潘伯安,是……是潘巧花的父亲。”
“那您来认认,乐妃是李乐儿还是您的女儿潘巧花?”
潘伯安立即面地痛哭:“饶命啊,是我女儿一时糊涂,饶命啊,她还有两个哥哥,不能连累他们啊。”
难怪了,摊上这么一个爹,潘巧花也真够可怜。
“不,不,我是李乐儿,我是乐妃,你们统统都是骗子,徐……徐主事,徐主事能够证明的。”潘巧花眼巴巴看着涵贵妃,希望她救救自己。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横,涵贵妃觉得扔对了,对于潘巧花的求救并不打算回应,若汀兰连这都解决不了,那自己送的这份“人情”……就当看场戏吧。
“徐主事曾受过你的好处,杨絮地位又比你低,审时度势自然向着你说话。”汀兰出声给涵贵妃解围:“更何况自己的亲爹都不能证明,一个外人又能证明什么?”
潘巧花恶狠狠看向汀兰,恨不得把她嘴撕烂,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汀兰根本没在怕,她要为杨絮报仇。
这,亦是涵贵妃教她的。
“杨絮本打算将这个秘密永远压在肚子里,可是你因为一件小事,生生要了她孩子的命,她御前揭发你,你虽暂时躲过,可她对你来说终究是个威胁,于是你在冷宫便要了她的命。”
“你撒谎,我没有,圣上,她污蔑我,我没有杀杨絮,我没有。”潘巧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极力撇清的样子,即使她没有做也变成她做的。
“够了。”圣上终于发话,下面一片人都屏住呼吸。
“潘巧花犯欺君之罪,理应株连九族,孤,念及旧情,将其一家流放北寒原,汀兰,亦犯欺君之罪,打入冷宫,丫鬟彩菊及其小儿,凌迟处死。”
圣上的一席话,令众人吃惊不已,尤其是潘巧花,她不明白同为欺君为何自己被流放而那个贱人只是打入冷宫,她不服气,她叫嚣,可是被人钳制住,喊破嗓子也无济于事。
汀兰没想到,兜兜转转竟害了彩菊,她试图阻止来人拉彩菊,求圣上开恩,可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一时间,整个殿里哭天抢地、人心惶惶。
那些热闹看够的,悄悄退了出去,把那些求助的双手和眼神远远抛在身后。
人走殿空,大殿重新安静下来,圣上独自坐在高位,不知在想什么。
“今天的这场戏,太后觉得怎么样?”
珠帘后的身影微微晃动:“看见了一个,与以往不同的圣上。”
不同?是因为汀兰吗?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把她打入冷宫,他总觉得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需要她。
妙贵妃借乐妃算计兰贵妃不成,还把乐妃给坑进去,怪不得文涵见死不救,没想到乐妃是这样一个草包。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文涵,乐妃出事她救乐妃,兰贵妃出事她救兰贵妃,她也不怕把自己玩进去。
既然如此,那再送一个给她玩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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