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只知道一入了碧落就再没有回头路,连一缕气息都在三界留不下来,可偏偏菀菀是个例外。
她虽然被碧落黄泉的水融化了骨血,但是重策在碧落里找到了她化成的灵珠,将她灵珠里最后一律羸弱的魂魄封存在了一株桃树上,那株桃树才该是桃鸢的本体,只是强行被人抢了去,她才会在地府的井边又发了芽。
因果循环,如今他若是想复活菀菀,那便只有用桃鸢的精血,一点一点的喂养。
东陵是九重天的战神,本该受众神的敬仰,成了这天族的守护神,可是只因为天君的猜忌,他差点便没了性命,即便留了性命,往后怕也只能苟且偷生了。
他知道桃鸢做了北海道长的徒弟,他若是每日偷偷到北海去一遭取她的精血,保不准哪一日就被发现了去。
东陵被扔进北海的事,道长一直觉得心里愧疚,如今东陵只是想要桃鸢的精血,还保证不会伤她的性命,北海道长实在是找不到推诿的理由,便答应了。
只是东陵不知道,道长答应不单单是为了补偿他,而是早在桃鸢刚到地府的时候,北海道长就给她算过一卦,她这一生都因为一个男人,一个情劫动荡不安,难成天命。
北海道长本还在小心翼翼的辟护桃鸢,想着能帮她躲过去这个情劫,可是知道东陵来了北海,道长才知道原来命里的定数终究是躲不过去的,既然来了,那便只能顺其自然了,谁也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谁也逆转不了命数。
青瓷一直听到师父和东陵说完话,才准备离开,谁知道他还没有转过去身子就被屋里的师父叫住了。
“青瓷,你且等等,我有话同你说。”
青瓷端着茶盘,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包,明明都已经放轻了脚步,怎么还是被师父发现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东陵仙君已经不在了,只有师父一个人在坐在,面前还摆着一盘棋。
“你在外面都听清楚了?”
北海道长这么一问,青瓷着实有些挂不住面子,将手里的茶盘放在桌子上,但是自己也确实听的清清楚楚,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听清楚了。”
北海道长喝了一口青瓷送进来的茶,笑着点头,“这茶倒是好茶,只是沏茶的人还是差些火候。”青瓷听不明白师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北海的大弟子,父家也是赫赫有名的青鸣山,无论是仙法教术,家世还是秉性,他都是拔尖的,师父平日里对他也是赞许有加,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只因为今日他偷听了师父的话,便有了师父这样的评价,他只觉得委屈。
“师……师父……”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今日的事情你知道了便是知道了,只是你要管得住自己的嘴,再不能说出去给第三个人知道,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护好桃鸢,她已经是个苦命的孩子了,切不能让她再受了别的委屈,这是你作为大师兄最应该做的事,你记住我说的了吗?”
青瓷有些羞愧,也有有些委屈的点点头,说道:“徒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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