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熙妍期待的大戏居然没有撕起来,她看向唐若之,对方一副她什么也没做的表情,该喝茶喝茶,该看戏看戏。
靳熙妍还想拿唐若之当枪使,没想到人家段位高,根本不上当。
靳熙妍独自生闷气,嘴巴都撅到额头上了,靳稣婷看了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才艺展示,靳稣婷都不怎么想看,歌唱的都像唱戏,要不然就是嗓音不美妙,作为一名资深声控,她对嗓音的要求可是极度苛刻舞蹈什么的,有了前面唐若之的惊艳,接下来都是巫见大巫了乐器什么的,实话她对乐器没什么识别度,古琴、古筝傻傻分不清楚。
于是她极其无聊,只能找俞倾澜攀谈一下。
这时候靳熙妍起身下去做准备了,俞倾澜声提醒,“酥妹妹,妍姐结束以后,下一个就是你了。”
嗯???
靳稣婷懵了一下,这才第几个,就到他们将军府了吗?他们不应该是压轴吗??
俞倾澜理解地笑笑,“你还没准备好吗?”
靳稣婷悲壮地点头,“俞姐姐,你能先替我上吗?”
“可以啊。”俞倾澜本来就没打算选上,她已心有所属。其实压根也没怎么准备,只是不能丢了太师府的颜面,所以第几个上去,先上还是后上,都没关系。
台上靳熙妍已经开始她的表演了,靳稣婷专注地看。
她倒想好好看看,她这个妹妹穿的如此花枝招展要干点什么。
但结果却令她大跌眼镜,靳熙妍她居然要跳舞!
还是西域舞!在福宁,西域概涵了西藏新疆地区。
也就是,她要跳热辣的新疆舞。
靳稣婷不由得替她捏了一把汗,头上的首饰这么多,等会脑袋不会很累?
靳熙妍扭动腰肢,眼神放电,头上的珠钗,摇动着,就好像大风晃动树枝,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但她扭起头来,简直像落了枕,很僵硬的一具身体,非要挑战如此有灵性的舞蹈。
靳稣婷不禁扶额,她还排在唐若之后面,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最搞笑的是,靳熙妍舞跳到中途,头上的珠钗居然掉了下来,不是一支,是三支。
掉在光滑的地板上,“咣当”,是钱碎聊声音。
很尴尬地结束了一支舞,全场寂静了几秒,不知是看在将军府的面子还是看在靳熙妍这么有勇气挑战高难度舞蹈的大无畏精神上,醉仙楼里响起了并不整齐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接着是俞倾澜上场了,她手里抱着琵琶,奏了一首高山流水。
迷饶旋律从她的之间倾流而出,靳稣婷这个不懂行的人都有些沉迷了。
如此美妙的声音,换作谁谁都会沉迷的吧。
一曲终了。
靳稣婷定了定神,心里已经想好了要展示什么才艺。
她朝台下走去,和俞倾澜擦肩而过,她给了她一个笑容,意欲让她加油。
靳稣婷点点头,回了俞倾澜一个方心的微笑。
帘子后面,施卿渺看见靳稣婷,掩饰不住的激动,“奶奶,奶奶你看,是稣姐姐!”
国母也看向靳稣婷,“知道了,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这个丫头,我要吃醋了。”
施卿渺给国母揉肩,撒娇道:“哎呀,奶奶别嘛。稣姐姐真的很好,不信你看她的表现嘛!”
国母拍了拍肩上施卿渺的手,点点头。
靳稣婷站到台中央,环顾醉仙楼,看着这里渐渐熟悉的建筑,人,事物,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或许,她本就该属于这个时代。
她缓缓闭上眼睛,歌声缓缓倾泻而出:“数着春去熟透的红豆无人黄昏后,庭前寒冷深秋为谁消瘦,月下惟有我的身影投该与谁厮守……”
本来还有些吵杂的醉仙楼,在她的歌声出来那一刻,归于平静。
她唱歌的嗓音很特别,空灵、凄冷,和平时开朗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施卿渺和国母听到这歌声,也是一愣,随即细细品味起来。
酒入喉却解不了愁。
芙蓉花又栖满了枝头奈何蝶难留漂泊如江水向东流
望断门前隔岸的杨柳寂寞仍不休
我无言让眼泪长流
我独酌山外阁楼听一夜相思愁
醉后让人烦忧心事难收
山外阁楼我乘一叶舟
放思念随风漂流
芙蓉花又栖满了枝头奈何蝶难留
漂泊如江水向东流
望断门前隔岸的杨柳寂寞仍不休
我无言让眼泪长流
我独酌山外阁楼听一夜相思愁
醉后让人烦忧心事难收
山外阁楼我乘一叶舟
放思念随风漂流
我独酌山外阁楼窗外渔火如豆
江畔晚风拂柳诉尽离愁
当月色暖楼是谁又在弹奏
那一曲思念常留
那一曲思念常留
那一曲思念常留
……
一首歌毕,空气里是寂静,还有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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