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籍说道:“要不皇叔去襄阳吊丧,骗刘琮出城,擒拿之,诛其党类,则荆州襄阳就归皇叔了。”刘备哭道:“我已答应刘荆州,助大公子刘琦守荆州,怎忍心取之?”诸葛孔明道“伊籍此言有理,不如此如何抵御丞相王璨,救百姓于水火。”刘备借坡下路,无奈只好勉强答应。孔明又说道:“新野居于南阳宛城与襄阳之间,不能留了,应该早些撤离。”刘备让伊籍回江夏整顿军马,自己带百姓先去樊城安居,刘备发布榜文,愿意跟着走的百姓,搬离,这里将成为战区。简雍正好也回来汇报南阳昌豨部大军调动频繁,似乎有行动,颖川解放四军尹礼部,有往南阳活动的迹象。
百姓受刘皇叔忽悠,都跟着走了,刘备令孙乾准备船只,安排百姓往樊城撤离。诸葛亮在新野一番布置,准备火烧新野,埋伏王璨军,给贾文和一个教训,但是贾文和得到蓟都飞鹰传书,有四个字借用围棋术语的“入界宜缓”。贾文和也是用兵老手了,一看就明白了,不要操之过急,先安排好后方,缓慢介入棋局。先调颖川部进入南阳,调新四军高顺部进汝南,贾文和率张绣部一万五千人、昌豨部二万人、魏续部二万人合计五万五千人,兵至新野。在博望坡停下不走了,派探马打探。
诸葛孔明安排好埋伏,可是诸葛孔明不熟悉王璨军作战方式,王璨军训练科目,很少大军一拥而上,而是和后世差不多,探马反复打探,寻找敌方布局中的弱点,主力分布,找到对方主力,再寻找决战良机。对战场周边数百里内情况摸熟了,制作好沙盘,双方兵力分布,地形图都在沙盘上一一标明,沙盘推演一番,贾文和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一大帮几十人的参谋部人员参与。贾文和只派十几股探马不断打探,每支人数五十余人,小心谨慎。诸葛亮布好局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各部埋伏人员,急得不轻。
一路探马打探到白河水位逐渐变浅,如今正是夏秋之季节,正是水位上涨之时,两边河岸湿润,水位却浅下来,肯定不大正常,估计有部队在上游拦河蓄水,导致下游水位下降,正是诸葛孔明派关羽引军一千,在上游多用麻袋拦河。参谋部在白河上插上小旗标注一下。根据河水宽度,那么在上游大约一千人左右才能达到水淹我军的效果。
一路探马回报有两军各一千人,一路打青旗,一路一千人打红旗,两路人马在那划圈玩,估计是布下疑阵。预估刘备军在八千左右,不会超过一万人。继续找剩下的人在哪里。
一路探马回报新野是空城,靠近了就闻到硫磺味道,那就是在城里有引火之物,想等我军进城后,放火烧城了。城池四周估计有人马埋伏,王璨军探马都头都配备望远镜一个。探得有四千左右兵马埋伏在城池周边,合计发现刘备军七千。最多还有一两千人没发现,新野县城太小,容纳五千兵马就差不多了。王璨的野战军没多少进城的习惯,贾文和派张绣部去新野驻扎,五千人进城,派二千人清理城内引火之物,三千人先上城墙布防。其余一万兵马在城外山上扎下营寨,找有水源的地方,先看看水源是否有毒。和新野县城成犄角之势,如有人进攻打退即可,不用追击,站稳脚跟即可。贾文和自带四万大军在离新野三十里的博望坡驻扎。
当夜果然有军队往城里射火箭,刘备军刚一露头,就被发现,张绣部城墙上值夜班的一千人余人一阵乱箭,只听得惨叫声不断,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在山上驻扎的部队也有巡夜的士兵,赶上来抛射箭,射程远,王璨大多是一石强弓,刘备部关平带四千军队,两军对射,可是射程没王璨军远,吃亏不少,关平见有防备,无奈留下千余具尸体,撤退了。
到了第二天,刘备和诸葛孔明一看贾文和部全无破绽,狗咬刺猬无从下口,无奈往樊城撤退。贾文和见刘备裹挟百姓撤退,速度虽慢,但是无法追赶,也许刘备是别有用心,如果王璨军追赶,杀伤百姓过多,容易引起荆州百姓对丞相王师的恶感,会说丞相不顾百姓死活,他们愿意走就走吧。最起码把南阳宛城战线往南推进了一百五十里,贾文和稳扎稳打,不着急。
刘备和诸葛孔明,来到樊城,可是樊城也不大,加上百姓众多,容纳不下,弃樊城而走,乃使云长准备船只,过江水至襄阳,百姓扶老携幼,背负行李,一起逃亡,呼儿唤女,一片杂乱。襄阳城头遍插旌旗,刘备喊道“刘琮贤侄,我只为百姓,望你打开城门,真不是为了得襄阳城。”刘琮惧怕不到城头,蔡瑁和张允赶到城上,见刘备军来到下令往下射箭,刘备军和百姓裹挟在一起,百姓也死伤无数,蔡瑁不开城门,身后一将率一军来到,砍死守门将官,开城门放下吊桥,准备放刘备进城,众人一看乃是魏延,义阳人。身后又有一将率军来到,乃是文聘将军,文聘道“大胆魏延岂可违反军令,私开城门。”两军在城门口厮杀,死伤无数,二人水平差不多都是地级中期水平,不分上下,斗了一个时辰,张飞欲上前,百姓军士混在一起,过不去。刘备无奈和诸葛孔明商议不如去江陵大城,城高墙厚,乃是荆州钱粮重地,足可立足。
派云长引军五百去江夏刘琦处相助,刘备和众将引百姓往江陵而去,贾文和引四万大军至樊城。刘备混同百姓,离了襄阳,走路甚慢,一天不足二十里,有人劝刘备放弃百姓,刘备可是知道有百姓好处,有了百姓就有钱粮和兵源,他受够了只是控制小县,没法扩军的苦,坚决带着百姓走路。
文聘和魏延各带数百兵卒在城门附近混战,从上午打到下午,士卒死伤殆尽,魏延无奈出城而走,寻不到刘备,径投长沙太守韩玄去了。
贾文和派人招刘琮到樊城,刘琮不敢来,派蔡瑁和张允前去樊城。文和问二人“荆州军几何?”蔡瑁回道:“荆州马军五万,步军十五五万,水军八万。共二十八万,钱粮大半在江陵,其余各处足够支撑一年。”贾文和又问道:“战船几何?”蔡瑁回道:“大小战船七千余艘。”“何人领军?”蔡瑁回道“我和张允二人。”贾文和封蔡瑁为荆州水军大都督,张允为副都督,刘琮为荆州刺史。蔡瑁二人大喜,回到襄阳复命。刘琮和蔡夫人也很高兴,保住地位和荣耀,刘琮亲至樊城感谢军师。
蔡瑁和张允走后,昌豨对军师贾文和说道:“这二人过于谄媚,恐怕没什么大本事,军师怎么还用他们呢?”贾文和道“我们来的人手还是太少,荆州太大,我们的兵力如果分散,对荆州不算是太熟悉,容易被各个击破,我们最好是成军建制作战,大家互相在一起,彼此配合习惯了,如果骤然分开融入荆州军中,恐怕不适应,彼此磨合,没个一年半载不会成功。还是让荆州将官领导荆州军比较合适。”昌豨和魏续等将纷纷点头,表示军师说道对,彼此不熟悉,指挥上也容易脱节。贾文和又道:“樊城城池太小,虽然是个战略节点,张绣部五千守新野,让张绣部分军一万驻防樊城,还是应该分出一军,沿汉江布防,和新野呈三角之型,互相支援,你们二位谁愿意去沿江布防啊?”
昌豨经验丰富,在红三军时带过水军,对水军攻防指挥过,于是昌豨去汉江布防,甘宁部派一万水军过来,协同防御。贾文和带魏续军进驻襄阳,蒯越有才,这次荆州归顺丞相也有大功,贾文和封蒯越蒯异度为樊城侯,江陵太守。文聘为关内侯,升中将军长(历史上又是升为江夏太守,目前王璨军是文武分途)、傅巽皆封侯,其余文武官员等皆有封赏,贾文和派出辅军中宣传部工作人员抚恤百姓,整顿秩序,一时之间襄阳周边大定。
贾文和也是好久没指挥打过如此大规模的战争了,也是意气风发,仿佛年轻了许多。暂时没有大规模裁军,老弱病残还在荆州军中的逐步裁撤,裁撤的发给军饷路费,大部分也不算是裁撤,大多是提前结束劳役罢了,精壮核算军饷,暂留军中,到劳役期结束,愿意从军的继续留任,军队士气恢复不少,领军仍是原来荆州军中将领,没有大的变动。
刘琮和蔡夫人比历史上也捡回一条命,曹操接管襄阳后,曹操任刘琮为青州刺史,半道上,又派手下大将于禁领军把刘琮和蔡夫人杀害,现在贾文和虽然叫毒士,指的是用计比较毒辣,算无遗策,而不是内心狠毒。当年在长安辅助李傕和郭汜时,也是力劝二将,体恤百姓,安抚民众,要不然二将也不会在长安执政那么长时间,李傕和郭汜大约执政有四年时间,长安经济也略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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