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在世间都是独立存在的,独立的人生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态度,其中有不同也会有相似,面对着范弘文的遭遇和他的态度,宁悔感同身受却不认同,所以在反复的思考之后,宁悔又做了一次大海中的礁石,在范弘文的“恨意”中保持着自我,不动、不变。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面对这样没有结果的对峙,《静心诀》再一次响了起来,相对于上一次而言这次宁悔在结束后的精神要好很多,他在别人的身上看清自己魂力又一次得到了提升,反观范弘文就不一样了。那段记忆是范弘文抹不去的痛,就和彭满一样揭一次就会痛一次。
“抱歉,还是没作用。范前辈他……”宁悔面对着两位老爷子,还有钱乾和张天禄显得有些惭愧,毕竟一连两次都是毫无建树。
“无妨,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成了是幸,不成是命,没什么好愧疚的,多试试多试试,万一成功了那。”对于宁悔表现出的歉意,文老爷子反而对他宽慰了起来,在看其他人似乎也是这个态度,这让宁悔安心了不少。
宁悔走后,范弘文骤然睁开眼睛,虽神情恍惚却还有几分精神,被人扶着踉踉跄跄的进了酒馆,来到一间静室坐到了两位老爷子的对面。
不等两位老爷子开口,范弘文就回忆着先说话了:“我看不到他的过往,他的心防极重,相互影响之时他留有余地,步步为营严防死守从不放松警惕我没有一丝机会。”
对于这个情况,两位老爷子心中有所准备并不感到惊讶,却也皱着眉感到十分棘手。
“彭满过往的遭遇比你严重,他一但陷入回忆就克制不住自己,失去理智的他根本做不到感受,但影响巨大,这样的影响宁悔都没有动摇,早就说明宁悔的心防、宁悔的‘不屈之意’不一般。本来指望着你心思细腻能有所感受那,不曾想也是无功而返啊!”
相对于文老爷子的悲观,杜老爷子却不这么看:“谁的‘意’是一蹴而就的啊?”
“你什么意思?”
文老爷子的问题杜老爷子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范弘文问道:“宁悔对你的遭遇又是什么个态度,从始至终有变化吗?”
范弘文思考了一下,肯定的说道:“有同情也有些看不上,他毕竟和我不一样,不过我能感受的到他的‘不屈之意’是正直的。”
“静静心就回去休息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杜老爷子就让范弘文退下了,范弘文走后才对着文老爷子说道:“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估计从段山那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想要让宁悔改变必须用水磨的功夫,一点一点影响他。”
“你不认为他有漏洞?”文老爷子有些意外的看着杜老爷子。
“那一斩若真是‘蕴剑术’你觉得我们能扳的动他吗?”杜老爷子反问道。
宁悔展现出的疑似“蕴剑术”还有他不与年龄相称的识障再加上那与天争命的“不屈之意”,极端、心防、反抗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样的人就可以称为石头了,杜老爷子看到了这点,他果断的放弃了冒险,毕竟就算宁悔年龄还小也已经不容试探和侵犯了。
文老爷子听得出杜老爷子话中的意思,便以灵力敲了敲桌子叫来了张天禄和钱乾,然后对着他们吩咐道:“传下去,从今往后在和宁悔相互影响时,不得反向窥视反向影响,一切都顺其自然不得耍小聪明。”
嘱咐完张天禄和钱乾之后,两位老爷子便急匆匆的赶到了镇魔塔,又一次面见了那位白须白眉白发的老者。
听完两位老爷子的汇报,那位白须白眉白发的老者也陷入了沉思,好半天之后才幽幽的说道:“怎么会有‘蕴剑术’,这事情不简单啊!”
看着老大也陷入了思虑,文老爷子皱着眉提议道:“段山那边有说什么吗?要不要把他找来问问。”
“我们虽然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但这事他们也需全全仰仗我们,段山开口的时候,把能说的都说了,想来不会有所隐瞒。”那白须白眉白发的老者否定了文老爷子的提议,但话锋一转直接把这事公开了,将除了紫阳山顶破海的那一段之外宁悔所有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宁悔在紫阳山顶破海的那一段连曾院长都不清楚,“外人”怎么可能知晓,而除了这一段其他的全都平平无奇,正因如此才显得宁悔身上疑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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