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硬着头皮收回招式,冷笑了一声,看着包安平说道:
“行呀,小子,看不出来确实有两下子,对我的招法到是很熟呀,不过,那你再看看我这招怎么样,你再说说你将用什么办法来化解我这招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又作了一个动作,朝着包安平看去,想听听他的说法。
那料的包安平还是一付不屑的样子,侧着身子,撇着嘴一付看不起的样子说道:
“行啦,行啦,你别在那里气我了,你看看你,这是啥招子呀,不就是摘星换月吗?实话跟你说,上次我在别的镇子里,就遇到过一个家伙,跟我使出了这一招,没把我气死。”
包安平说到这里,用手指着外,一付确实有这么回事的样子,又说道:
“那前冲的招式用力不猛,击打不狠,还不如改换成猴子抓痒这招有意思,无论怎么说,确实能给我抓痒呢。”
简单的几句话,猴子王鼻子一下子就被气歪了,这小子是在嘲笑自己呢。
这招法虽然说有相同之处,可在不同本领的人身上使出来,那效果大不相同,难道他真就能破了我这招吗?他不相信。
看他摆着姿势又被对手说破之后,还没有收势,包安平一付不耐烦的样子,朝他看着,挥着手晃着头又说道:
“咋的,刚才说话不太相信是吧,赶紧把这招收起来,不然一交手,你不是输的一塌糊涂吗?我说你咋就不相信呢,非让我说破。”
马佳氏南动作僵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收势呢,还是再次换招呢。
看他迟疑的样子,包安平又缓缓的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好,看来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就给你讲讲这招如何使出来吧,那,你朝我扑来的时候,身子朝上方跃去,表面上看起来,你是在上跃,其实你这是假动作,不过是想搞花对手的眼,这是虚招。”
包安平站在那里边说着,边用手比划着,眼睛一个劲的朝马佳氏南飘过去。
看他傻乎乎的瞪着眼睛,一付很认真听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的笑着,又说道:
“在跃起来的同时快速的,将左手刀换入右手,随后极速的下坠蹲下,趁对手不防备的时候,明里准备攻击对方的裆部,而实际上盯准的是对手的头部,在翻腾跳跃,左右手倒换手中的刀的同时,让对手不明你攻击何处,以达乘机快的偷袭的目的。”
说到这里,包安平一下子停下来,瞪着眼睛看着他又问道:
“要是聪明的话,被看穿之后,是不会用这么可笑的,没有水平的招子。”
包安平站在那里一付土地爷放屁,神气的样子,总是想揭穿对手的招法来。
开始他站在那里巴巴的说着,真就差一点被他给懵过去了,搞的马佳氏南站在那里心里一个劲的咯噔着。
感觉自己这回真是遇到了强大的打对手了,招招被识破。
转而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看自己每摆子一种姿势来,他都能说出来,这俗话说的好:
说的容易做起来难。
说谁不回说呀,我就不相信,你真能破了我的招法。
这反到觉得对方给自己提了一个醒,对手看样子还是有本事的,万万不能大意了。
看包安平讽刺自己,这回他反过味来,站在那里气的连声的骂道:
“该死的家伙,我差一点被你骗了,好呀,你不是能识破我的招吗?那我到要看看,你是如何破解的,嘴上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到想领教你几招看看你的真本事。”
包安平站在那里,装着很不在意的样子,看到护院高手猴王马佳氏南,又摆子一个进攻的姿势来。
他站在那里又是撇嘴又是晃头晃脑的,一付不屑的样子,将对方如何进攻的方法说了出来。
站在旁边的人都惊的瞪着眼睛,朝自己的爷看着,他们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位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家伙。
自己爷那神密的招法,咋一摆出来,对方看的明明白白,而且还能一语道破对方可攻击的位置,动作说的一清二楚的,个个暗叹着。
今天自己的爷算是遇到了对手,看来这小子看似稀拉马哈的样子,实质上本事高强着呢。
他们担心马佳氏南安危,急怕在旁边提醒着:
“爷,小心点,这小子看样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也有的喊道:
“爷,可能就是这小子,杀了咱们的富察氏那爷的,今天你无论如何也都得替富察氏那爷报仇呀。”
他们的担心,其实和马佳氏南的心情几乎差不多,事情很明显,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的明明白白。
即便对手不会使用这些招法,也同样有防备自己的招式。
可当着自己手下这么多人在面前,这面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丢在这里。
他硬着头皮,瞪着眼睛看着包安平,恨的牙根痒痒的,心里一个劲的骂着:
这是那来的鬼东西,竟然把我的套路摸的透透的,看样子他真是自己的最大克星呀。
逼的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瞪着眼睛没好气的对包安平嚷道:
“好既然你有这本事,管说不练,有啥用呢,那咱们就好好的过几招,看看你到底有啥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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