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棍紧盯着丁远竹的前胸,神色有些紧张兮兮。
嗯?
你老看我胸做什么?我又不是女人。丁远竹有些奇怪,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胸前衣服破了,露出一块金光闪闪的盾形牌子来,正是以前在魃法星星舰上获得过的犴灵牌。
“你……”牢头疑惧地,有些怯生生地问:“你是犴灵骑士?”
犴灵骑士的名号,非常响亮,难怪他眼里都是疑惧。
丁远竹用鼻子哼了一声,“是啊,那又怎么样?”
忽然那个牢头一歪身跪在地上,朝着丁远竹磕开了头,“大哥,兄弟有眼无珠,请您原谅,我愿意拜您为师,您来当这个牢头。”
“起来,”丁远竹厌恶地说道:“我才不当什么牢头。”
欺软怕硬的家伙,最令人不齿。然而丁远竹也明白,在监狱这样的黑暗地方,这样的小丑恶棍并不在少数。
接下来,他初步了解了牢房里其他人的情况,那个年龄大的人看来颇为老实,也常受牢头欺负,还有两个壮年汉子,都是犯过“偷盗”罪的,象闷葫芦一样不爱说话,另外牢里还有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形容枯瘦,被牢头称为“鸟屁”,受欺负最多,牢头把他当作奴隶来使唤。
丁远竹把“鸟屁”拉在身边,警告大家,“以后谁也不许欺负人,大家被关在监狱里,都是受苦人,自己人之间应该互相帮助。”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心里也明白,跟浑蛋讲道理,那是没用的。自己落到了“囚犯”的地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丁远竹就体会到了“真正底层”的滋味儿。
很多人自作矫情,说自己“命苦”,都要活不下去了,其实他是没尝过真正的苦。
囚犯是没有一丝自由的,被关在牢狱里,挨打受气,而且还得干繁重的体力劳动。
在士兵的看押下,丁远竹和牢房里的其他犯人一起,被逼着采石、搬运、整理地面、修葺围墙……很多活儿都是应该机器人来干的,但是他们逼着犯人来干。
和“鸟屁”一起抬着大筐,往坡上运石头,丁远竹累得差点吐了血,说实话,他从来没干过这么重的活儿,这种“纯体力”劳动在现代社会几乎是绝迹了的,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上,也没有这样的劳动了。
看守士兵们,时刻在旁边监督,谁走得慢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鞭子,丁远竹抬了两趟石头,身上就挨了十几鞭,打得他头上身上火辣辣地疼。
感觉……自己象是穿越回到了奴隶社会。
鸟屁年龄小,身体瘦弱,力气也小,丁远竹为了照顾他,尽量把筐上的绳子往自己这边挪,这就更增加了份量,大约干了两个钟头以后,丁远竹觉得头晕眼花,嘴里干得象是冒出烟来。
不行,再这么干,就要累死了。
而且更让他难受的是这里的伙食太差了。
囚犯的伙食,是一种用混合面质物品做的既不象面包又不象馒头的食品,没有菜,每人发一袋加维食盐,就这么往下咽。
能咽进去得靠意志。
这还不算,丁远竹是个大饭桶啊,他每顿饭要想吃饱,得吃十斤以上的食物,而犯人的口粮是有标准的,一顿饭顶多三个“馒头”状食物。
简直不够塞牙缝。
丁远竹去向士兵申请,“长官,我饭量大,能不能多给一些,否则吃不饱更干不动活儿啊。”
“叭,”士兵根本就没理他,而是一鞭子抽下来,打得丁远竹额头上登时苍起来,眼角的皮肤被抽破了,血珠浸出来,把眼睛都给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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