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没办法跟父母说什么,自己经历的那些事会吓到他们。她最后进门,关门时犹豫了一下,可还是关上了。
回身就看到南在勋虽然是笑着跟她的父母说话,但眼神却落在她脸上。苏惟觉得后背冷汗直冒,却还要硬着头皮跟进来。
“妈,我跟小惟在韩国结婚了,当时太匆忙也没请您二老过去。我这次来就是想在这边被办一下婚礼,我也能认识认识咱家里的亲戚们。”
南在勋坐下时把苏惟拉到身边,老苏夫妻俩这下子心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一提这事儿,这个爱张罗的老苏顿时眼珠子直冒光:“这事儿就交给我跟你妈俩,你们俩暂时不走就四处玩玩儿。咱们家多少年不办大事儿了,这回可得好好张罗张罗。”
老苏媳妇儿一听就来劲了:“那可不是嘛,咱们一年这礼份子随出多少去,一分钱没往回收过。你去订酒店,我得把人统计一下,都得通知到了。”
“行,我这就出去订酒店去,在勋呐,你看看你俩能住多长时间?”说着老苏这就开始盘算日子。
南在勋笑着道:“那就看爸妈觉得哪天办合适了,家里办完我们再走就行。”
老苏掰着手指头算着,然后说:“这会儿酒店好订,不像五一,十一,元旦那种大日子,差不多半个月就行。”
南在勋点了下头刚要开口,却被苏惟抢先道:“算了,这事儿还是过阵子再说吧。”
南在勋深深的看着她,老苏媳妇儿在一旁啪一巴掌就落到苏惟脑门上:“你这孩子一天都寻思啥呢,这婚都结了再不办置,等你怀了孕,肚子大子,这些亲戚还不知道说啥呢。”
老苏也不满道:“你妈说这个在理儿,你这孩子不能再任性了。咱这儿就这规矩,你领不领证的都没人说啥,你要是不办置一下赶明儿不得让人戳脊梁骨吗!”
苏惟还想反驳,可老苏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根本不让她插嘴,末了苏惟气的起身就走:“我自己的事儿自己说了都不算,要办你们去办,到时别叫我去。”
南在勋赶紧跟上来,回头歉意的朝老苏夫妻俩笑笑:“爸、妈,你们别担心,该办就办。小惟就是最近情绪不太好,没事儿的。”
他跟着苏惟进屋时,苏惟想推他出门,南在勋暗暗的朝客厅指了下,苏惟便只能放弃。
“我不想去分辨你们俩的真假,不能让我清静清静吗?”
苏惟进屋就负气的重重坐到床上,南在勋拖过书桌前的椅子坐到她对面,试图去握住她的手,可感觉到她的抗拒他就放弃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放心,我不会纠缠你,能看到你我就很满足。”
女人最受不了的情话永远不是那句被说烂了的“我爱你”,而是男人或伤感,或慵懒,总之是满含深情时说的那句“我想你”。
没有一个女人会受得了自己爱的男人对自己说“我想你”,苏惟就是个普通姑娘,她自然也受不住这句话。
在南在勋说出的瞬间她就想哭,想扑进他怀里说:“在勋,我也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想。”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苏惟的脑子里又会想起南执与的话:“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他独立了,他要通过控制你而控制主线……”
而苏惟感到最恐惧的就是南执与告诉她的:“他来去自由,时间控制的比我们要精准。”
是啊,他那么容易就找到了她,而且可以自由出入每一道门,而不会像当初第一次来她家的南在勋一样,只是从厨房出去一下,就再也找不到。
苏惟的泪意就在想到这些时退了回去,比海水退潮时还要迅速。
南在勋眼中浓浓的忧伤却怎么也退不回去,他也以为自己是南执与说的那样,只是因为苏惟是开启那条主线的关键人物,才会让他那么在意她。
可她离开后他却觉得心里空了,这种感觉煎熬他的意志,让他面对着她时都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
她的一个笑脸哪怕是敷衍,都会让他心里安慰。而她迅速退去的泪意他看在眼里,心像是突然被什么人揪住了一样。就那么无情的被磋磨着,痛的整个人都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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