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先帝当年就有千杯不醉之量。”陈太妃附和道。
安遇了然,原来她的好酒量竟是遗传的。其实,未到突厥之前,她就发现自己酒量惊人。十五岁那年,听闻太子魏迎赠了大哥二哥几坛极品姑苏佳酿,她抱着一个空坛子偷偷溜进库房,把每坛酒都打开倒了一些,匀了一坛酒出来,这样大哥二哥也不会发现少了。她把酒带出府,满心欢喜的送给了南颂珩。
南颂珩作为北方汉子,酒量自是不差,可那日几杯下肚他就醉了,醉了就昏沉沉睡着了,怎么叫都不醒。她心慌不已,怀疑酒里是不是被那个病歪歪的太子下了什么药,可是自己也尝了一点的,并没有什么感觉啊!难道是喝的太少没有反应?接连三五杯下肚除了觉得胃中暖暖,并无其他异样。就是把剩下的都喝了,她也只是觉得头有些晕脚步有些虚软而已。
南颂珩整整睡了一下午,直到黄昏才悠悠醒转,见她托腮坐在一旁守着他,双眸迷蒙似雾气氤氲,面颊红灿若霞晖旖旎,便忍不住想伸手抚摩,哪知刚触碰到就被她面上的热度吓得跳起来,叫道:“遇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她呵呵一笑,头太重只好用手托着,道:“这酒的后劲儿也忒大了些!我现在看你都是几重影的,左边一个,中间一个,右边还有一个,呵呵呵,好玩……”
南颂珩闻言大惊,忙拿起酒坛,一看空了,呆了呆,“你……全喝了?”
“嗯……呐!”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晃悠悠站起来,被南颂珩扶住,她就顺势歪在他怀中,搂着他的腰,直勾勾望着他。
南颂珩不禁心旌摇荡,正欲低头嘬一下那嫣红小嘴,她却软软糯糯道:“珩哥哥,我忍了好久了……我想……”
她呼出的气息中带着温热的酒香,南颂珩慢慢低下头,“我也……”
南颂珩话未说完,她张口就吐了,吐了他一身。
后来她才知晓,魏迎送的那几坛酒虽均是姑苏佳酿,但品种不同,她把酒混在一起喝,是极易醉的。
时至今日,那酒的味道尚能回味,那人的怀抱却再也回不去了。
“长公主,面选的时辰到了。”文尚宫在一旁提醒道。
安遇吸了口气,粲然一笑,道:“走!选驸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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