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当年诞下的孩子果然是个小公主啊!
谁在局中,执迷不悟?谁在局中,悟也执迷?
谁在局外,如梦初醒?谁在局外,醒着做梦?
有些爱,无需明说;有些恨,无需释怀。人生本就是一盘纠结难下的棋,但落子无悔。
“侯爷,太后娘娘宣您过去。”
一琮回过神来,抬头望了望日头,吩咐了手下几句,就快步去了天宁宫。
乔太后正在批阅奏折,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着一些奏折,其中一本还被撕成了两半,下方空白处的潦草朱批让一琮不忍直视。
“尔之蠢,木鸡犹不可及。”
也不知是谁上的奏折,这人若是看到了太后娘娘的批语,还不得羞愤死?一琮在一旁静候着,片刻的功夫脚下就又多了两本奏折,听到乔太后略带薄愠叹道:“愚贤忠佞历代有,我朝庸人尤其多。不上书哀家还不知道他们闲,看了他们的奏折才知道他们真是闲得作妖!”
“不生气!不生气!”一琮忙从宫女手中接过茶盅递上前,“喝杯茶,消消火。”
乔太后神色有所好转,语气也柔和了下来,道:“以后的奏折让那几个阁老先过一道,凡事涉及国计民生的一律参议后再表,凡事那些鸡毛蒜皮的都直接呈给哀家。”
“欸?”一琮愣了下,心想是不是搞反了?
乔太后笑着站起身,双臂向后抻了抻,边活动腰肩边道:“这要是什么奏折都看,哀家就是不眠不休把眼看瞎了也看不完,尤其是涉及国计民生的最为劳心费神,没那么容易解决,不如让他们先议一下吵一吵,哀家再做决断就省事多了。倒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张三参李四在服孝期间逛妓院,王二参钱五的大舅子强占民田,这些家长里短虽然琐碎,但关键呐,从这些奏折里能看到那些官员真实的一面。以后上朝面对文武百官,哀家就知道谁是那道貌岸然的,谁又是那阿谀奉承的,谁跟谁是一伙的,谁又跟谁不对付。”
“智者,独见其闻,不惑於事,见微知著者也,太后英明!”
乔太后转首瞟了一眼一琮,哼道:“溜须拍马。”
一琮无奈一笑,跟在她后面走出大殿,绕过回廊,在鹅卵石铺就的花径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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