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林清晏而言,并不公平。
她自然是有成婚成为他人妻子的自觉,也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夫君的事情。
所以,江烬霜还是觉得,应当看着林清晏,将她的思绪都掰过来才好。
否则新婚之夜,与自己的丈夫洞房花烛,心里却想着曾经的相好,江烬霜就算性格再恶劣,也知道这样不太道德。
“叫夫君……霜儿,不是林清晏……”
身上的男人抵着她的鬓角,厮磨耳语:“是夫君……”
江烬霜无奈地笑笑,只以为林清晏大概是喝了些酒,在撒娇。
从善如流,她笑声:“夫君。”
开始厮磨。
抵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江烬霜听到了水声。
脸上的滚烫一直蔓延到耳尖,江烬霜微微咬唇,还是坚持道:“裴、夫君,眼纱摘下来好不好?”
——思绪总会将她带离成另一个人。
不该。
不行。
可男人并未听她的话。
一只腿被他搭在了肩膀上,宽厚有力的肩膀,与三年前相比,更加挺拔伟岸。
“‘裴’什么……殿下想要说裴什么?”
男人嗓音低哑冷沉,他掐着她的细腰,朝他撞去。
“不是……”江烬霜想要否认些什么。
她的双手挣扎着,如同溺毙的行人,又像是要抓住些什么。
可最终抓住的,也只有男人的脖颈。
她环着男人的脖颈,听到了更加清晰的水声。
“殿下与林清晏成婚,心中却想着其他男人,对么?”
男人声音低哑,每停顿一句,身下便用力三分。
“不是的,林清晏……”
她的声音被他撞碎,句不成句,想要解释都无从开口。
“不是什么?”男人的吻又落了下来。
带着几分沉哑的声调,动作一刻不停:“不是想着其他男人,还是不是爱慕林清晏?”
为什么要自称“林清晏”……
江烬霜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浆糊,那只被高高抬起的长腿,甚至有些酸疼。
“叮当——”
“叮当——”
啊,是她的玉镯。
——准确来说,是林清晏送给她的家传玉镯。
她的两只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随着男人的动作,玉镯上的金铃,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忠诚又认真地,记录下江烬霜每一次的起伏。
男人分明也听到了那玉镯的响动。
江烬霜被弄得飘忽一片,她扬着下巴,却听到了面前,男人低沉的一声冷笑。
就在江烬霜还在试图理解男人这声冷笑中代表的含义时,身下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秒,她听到了头顶之上,熟悉又冷郁的嗓音。
夹杂着不加掩饰的情绪与欲望,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向她扑来。
“江烬霜,你怎么敢……”
铃铛只是停了一下,下一秒,那铃声便较之刚才,乱作一团。
外面的鞭炮声与敲敲打打的鼓乐声此起彼伏,似乎渐渐将今日的婚宴推向最高潮。
卧房中,她在听到那一声“江烬霜”时,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
她吃力地腾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甚至有些慌乱地,摘下脸上的眼纱。
“当啷——”
那原本放在床头的凤冠以及金银首饰,因为床榻晃动,滚落到了地上。
江烬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
本站域名为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