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道:“左右不过是看看歌舞,迎来送往,没什么乐趣。宫宴珍馐虽然难得,除夕夜却必定十分拘束,小五去了,怕也是要吃冷食的。不如在家,咱们自得趣。”
叶璟言想了想,认同地点点头:“也是。”
上次小五去,就没怎么吃饱,回来后又缠着他多吃了一碗热乎的阳春面。
“左边那一联低了些,再往上点。”
叶初棠出声提醒道。
小厮忙笑着应声:“好嘞!”
眼看对联贴好,叶初棠点点头,称赞道:“阿言这对联一贴上去,倒真是给咱们府里添了不少光彩。”
叶璟言心道,这也就是阿姐喜欢偷懒,但凡她肯亲自来写,他也不会上去班门弄斧了。
叶初棠发了三倍赏钱,便让下人们各自散去了。
过去几年,她和阿言阿风以及小五一起守岁,便当是过了年了。
而今回了京城,宅院再大,奴仆再多,都不是他们最在意的。
在一起,才是。
只是在庭院中站了一会儿,叶初棠肩头便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她不知想起什么,兀自沉静了一会儿。
叶璟言发现她在出神,出声唤她:“阿姐?下着雪,天冷风寒,还是先进屋暖暖吧。”
叶初棠回神,这才后知后觉:她的身子好像是比之前好多了。
站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竟也没觉得太过冰寒。
她敛神转身,唇角微微扬起:“难得清闲,赏赏雪也不错。阿言,你去把棋盘拿出来。”
她难得有这样的兴致,叶璟言也笑了起来:“好。”
叶初棠牵着小五回屋,叶璟言已经在靠窗的位置摆好棋盘。
“阿姐请。”
叶璟言确实欢欣,要知道回京以后,阿姐已经许久未曾亲自对弈了。
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叶初棠捏了一枚白色棋子,笑吟吟抬了抬下巴。
“黑子先行,你来。”
叶璟言颔首,随后来到她对面。
小五早已迫不及待来到了小几旁,黑眸灼灼地盯着棋盘,而后兴致勃勃从自己的小荷包中掏啊掏,掏出了一颗碎银子,放在了叶初棠的手边。
——阿姐!押阿姐赢!
叶璟言颇为无语:“……想赢钱就直说。”
小五有些心虚地抬眸。
——这、这么明显的么?
她思索片刻,咬了咬牙,又掏出了一沓银票,一起押上。
——就、就这么多吧!
叶璟言:“……”
他默默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金锁,放在了自己手边。
那金锁精致万分,一看便十分贵重。
小五眼睛一亮。
——三哥真够意思!
叶初棠屈指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也就是你四哥不在,不然准备再多彩头,最后都得是他的。”
阿风总有无数法子哄得小五和他下注,还总是能赢的干干净净。
今年是阿风不在,小五称大王了。
看了一眼那枚金锁,叶初棠忽然想起什么。
“说来,谢二公子第一次给你的见面礼,也是个十分精巧的金物件。”
听得叶初棠突然提及,叶璟言和小五都是一怔。
小五原本欢快的神情变得落寞了几分,垂下头来。
叶璟言落下一子,这才斟酌着开口:
“听说这几日,谢家不怎么安宁。尤其谢二公子,处境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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