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没了,到底怎么死的,是不是有人下了暗手,这些贾母都思虑一遍,心头不由涌起一股猜测。
难道……是天家那边!
其实不仅是贾母心头生出一些阴私的猜测,坐在一旁的凤姐,还有李纨,知道消息之后,心底也有了猜测,不是想着朝廷,而是侯府那位,玉容变了变,王熙凤丹凤眼中也有几分惮惧,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像,蹙着眉道:
“老祖宗,南边本来就湿热,逢着初春又湿冷湿冷的,珍大哥在府中享受惯了,突地一下子,这就生了疾病,毕竟是流放,那些差役可不管这些。”
林之孝也跪在地上,附和道:
“老太太,奴才去了顺天府衙门,见到了治中宋大人,问了情况,宋大人说是珍大爷到了江南后,就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没多久生了一场病,飘在河上船里没有医药,这才没了,并且还说,此案是刑部转顺天府的,要的就是给国公府一些体面。”这样解说,屋里三人都松了口气,贾母扶了扶额头,叹了一口气,问道:
“起来吧。蓉哥儿呢,交代的事还有银子给了没有?”
林之孝赶紧起身,忙道:
“谢老太太,蓉哥儿那边,奴才去传话了,并且给了三百两银票,让他快去快回,毕竟南边也不安生。”
贾母又是唏嘘道:
“哎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珠家的,宁国府的事,还有坞堡庄子上的事,你和凤丫头一起做主,额外的东西,也商量着,眼瞅着园子已经修了轮廓,娘娘省亲的事项,有空就想一想,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是,老太太。”
李纨和王熙凤相互对视一眼,一齐起身道了万福,只是贾母思虑其他的,并未发现,李纨起身的动作过于小心,身边的王熙凤亦是如此,也比以往的要慢.
倒是府外的贾蓉,被林之孝拦下之后,告知了几句话,还附送三百两银票,心底还有些不是滋味,不知如何处理,犹豫时候,上了马车,准备回府上和三位姨娘商量一下!
林山郡城西方大营内,张瑾瑜回了大营之后,觉得有些困顿,竟然回了大帐先睡了回笼觉,晋王殿下经过一早的折腾,也觉得困乏无力,遂和侯爷一般,铺了床铺,一倒不起。
只留下兰月儿和夏雨二人在帐内伺候,
大营内诸多将领,除了胡将军接了命令,率军前去侦查,其余众将都紧张督促部下准备着,眼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大营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全部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段兄,是不是侯爷和殿下另有交代,为何这个时辰都没动静,”
杨仕雄急不可耐,已经从大营左前军帐回来,作为大军两位先锋之一,辕门口扎营的也就只有他和凌元涛二人,此刻整军列队在大营内,只等着殿下和侯爷一声令下,就引军攻城了,
可左等右等,还没见到人,如何不急。
此刻帐内,
定南将军殷仁昌,还有定西将军段文元,以及破虏将军齐平等人,早已经到了帐内,衣甲鲜明,看样子来了有一会了,
只等着杨仕雄掀开帘子入帐,才愣了一下,
“哈哈,看看,还是某家赢了,我就说是杨将军耐不住,定然会来。”
宣武将军凌元涛哈哈一笑,他是个急脾气,哪里忍得住,其余众人倒是无所谓,弄得杨仕雄不明所以,问道;
“不知凌兄何意?”
“打个赌,问下一个谁过来,我就猜测是你,这不就赢了吗,对了,侯爷和殿下可派人来了?”
凌元涛藏不住事,先问了一句,眼看快到晌午时候,再不行动可没时间了,
只是这般做派,却把杨仕雄问住了,他来此就是打探消息的,怎么又来问他,
“行了,你们也别瞎猜了,殿下和侯爷应该另有想法,等等就是了,岳将军不是过去问了吗,”
段文元也有些奇怪,按理说兵贵神速,及早打下林山郡城再次南下才是正途,为何侯爷裹足不前的样子,就算霹雳车厉害,但守军那么多,不消耗一阵子,如何把城攻下呢,
难道内里还另有乾坤,心下疑惑,但并未多言,
中央大帐内,
张瑾瑜睡得正香,也不知梦见什么,翻了身子,被子滑落,兰月儿瞧见,赶紧过来把被子盖好,倒也心疼郎君,连日的奔波,总归是睡个好觉了,
帐外,
折冲将军岳松林,带着亲兵前来,只见大帐外,近乎千余兵丁警戒着,王府的禁军,还有洛云侯亲兵,列阵在大帐两侧,显得有些不自然,营帐外,宁将军正带人巡视此地,走到近前,抱拳道;
“宁将军,已经快到了晌午,不知殿下和侯爷何时下令出营攻城?”
宁边骑在马上有些奇怪,侯爷和殿下何时下令今日攻城了,清晨时候不过是传令,让胡将军带骑兵绕城侦查,现在还未回来,其余各部并未下达军令,
“岳将军,殿下和侯爷并未下令今日攻城,只是让胡将军出城查看贼军动向,何来传令之说?”
“呃,这,昨日侯爷不是说围三缺一,分兵攻城吗?”
岳松林有些愕然,好似确实没有下令,但围三缺一可是侯爷定下的,眼见折冲将军这般摸样,宁边心中明了,
“将军放心,一有动静这边就会给将军传令,晌午快到了,将军先回去用膳休息,”
翻身下马,也不知侯爷现在起没起,
“不知可否见侯爷禀告。”
岳松林知道自己着急了,但回去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消息,不如面见侯爷问清楚,哪知道宁将军摇摇头,回道;
“今日岳将军好好休息就是,殿下和侯爷起的早,如今回去睡了回笼觉,好似还未醒,不宜打扰,实在不成,将军傍晚时候再来拜见,如何?”
“这,是,谢过宁将军。”
岳松林恍然大悟,怪不得营帐如此警戒,殿下和侯爷看样子今日根本没想攻城,也好,士卒疲惫,好好休整两日,遂拱手一拜,转身离去,
回了段文元的营帐,
刚入内,就被众人围住,问这问那,听不清楚,只待殷仁昌拦住众人,呵斥道;
“成何体统,散开,岳将军,侯爷可有命令?”
岳松林皱着眉走进来,落了座,听道殷将军所问,摇了摇头,
“那侯爷可曾说什么时候集结出营?”
急躁话音响起,凌元涛急不可耐问道。
谁知,
岳将军又是摇摇头,显得有些怪异,就连一向沉稳的破虏将军齐平,也忍不住问道;
“那侯爷可说今日何时出兵?”
又是一阵摇头,
“哎呀,你左一个摇头,又一个摇头,那你去干什么的?”
凌将军忍不住站起身,埋怨道,其余众人也是觉得奇怪,岳松林叹口气,慢悠悠开了口,
“这两日休息即可,殿下和侯爷,睡了回笼觉,还未起身呢,”
“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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